這次的酒,卻是京中的貴人要的,且大概率,是進獻給皇帝的。雖然胡掌柜說了,京中那位貴人脾氣好,而且當今圣上也是位愛民如子的明君。不過人心難測,若是出了錯,保不齊人家心情不好,發個脾氣,自家也是受不住的。
想必珍饈樓的大東家也是這樣想的,因此也沒有再像往常那樣要珍饈樓的那一份訂單,還讓胡掌柜來傳話,說是對于這一次的酒務必要著緊些,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鄭晚兒小心的保存好酒,一切都嚴謹的按照之前的方法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差池,只等時間到了就是。不過她還是一天去看一次,這個時候沒有玻璃壇子,只有瓦罐,從外頭是看不到里面的樣子,也不能經常打開看,只能靠聞味道,來辨別這酒是不是正常。
先頭還只是正常的酒味,慢慢的過了些時日,便隱隱有荔枝混合著酒的香甜氣息,彌漫在這個小屋子里。
鄭晚兒知道,這代表著果酒泡成,沒有半道兒上壞掉。
這就成了,她總算放下了心。
鄭來田那邊也忙了大半個月,總算把家里的麥子都收完且晾干了。
這會兒的栽培水平不高,畝產自然也比不上前世,一畝地只能得大約300到400斤左右的糧食。鄭晚兒家總共有一百二十五畝地,收上來約四萬五千斤的小麥。
在鄭晚兒看來,這產量自然是太低了,可是鄭來田卻很高興——這已經算很好了,今年年景好,若是年景差的時候,比這還得低許多。
鄭來田留了兩萬斤的小麥用來自家吃,在他看來,自家產的小麥肯定比外頭的好吃,也省得再去買了。反正現在宅子大,有的是地方保存。
剩下的兩萬五千斤,通通都賣了出去。每當這時,總有商販下來收小麥的,直接賣了,自己還不用花心思找車運,很是方便。
賣麥子得了400兩銀子,除去賦稅,落在自家荷包里的,還剩下三百多兩,比起賣酒可是少的太多了。
可是鄭來田卻很是高興,他從小就在鄉間地頭里干活,對于田地,有著很深的感情,看到田地豐收,更是感到由衷的高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