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鄭來田是怎么哄楊氏的,總之楊氏沒有再喊著回娘家去。
到了晚間,鄭楊跟鄭棋兄弟兩個下學回家了,也聽說了今天這場鬧劇,都是氣得不行。
鄭楊沉著臉坐在一旁,他性格沉穩些,又不大愛表達自己,不過一看面色,也知道是氣得不行。
鄭棋就沒有那么多講究了,聽完鄭晚兒繪聲繪色的復述,他氣得跳將起來,兩排小牙齒也磨得咯咯響:“我奶真是……真是……太過分了!”
他甚至氣得想說臟話,可是搜遍了小腦袋瓜,也沒有什么‘臟話儲備’,半響,才丟出一句:“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剛說完,腦袋瓜就被敲了一記,鄭棋轉過頭,委屈巴巴的道:“姐,你打我干啥?”
鄭晚兒理直氣壯的道:“瞧瞧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跟娘,也是女子呀!你這句話用在這里就不對!”
鄭棋這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忙狗腿的露出討好的笑容:“是我錯了,姐,你就不‘難養’。”
鄭晚兒聽了他的話,一臉的苦笑不得的模樣:“算了,懶得跟你掰扯這個。”
笑鬧完,鄭棋又想起剛才姐姐說的事情來,憤憤的道:“可是我奶這也太過分了,姐,你說她為啥總要跟咱們家過不去啊?真討厭!”
鄭晚兒冷哼一聲:“吃飽了閑得慌吧。”
此時,在鄭晚兒嘴里‘吃飽了閑得慌’的鄭王氏卻并沒有吃飽,反而還在做飯。
鄭王氏一臉陰鷺的切著手里的蘿卜,下手又狠又快,幾乎她手里的不是蘿卜,而是什么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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