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都圍著桌子坐下了,鄭晚兒幫眾人都盛了一碗鴨骨湯,道:“趁熱喝一碗湯,先潤潤腸胃。”
楊氏接過閨女遞過來的碗,嘗了一口里頭的湯,只覺湯鮮味美,一點兒子鴨腥氣也沒有,忙道:“這湯好喝,是用烤鴨的剩下的骨頭燉的?”
得到鄭晚兒肯定的回復(fù)后,突然想到前兩天從珍饈樓買回來的烤鴨:“要是早知道這鴨骨燉湯也這樣好喝,先前的那鴨骨頭也應(yīng)該留著才是。”
鄭來田笑話她:“晚兒做的這鴨骨上還有肉,前兒那個咱們啃得干干凈凈的,怎么湯?”
這倒也是,就算有肉,各人啃過的,再拿去一鍋燉湯也不大好。
楊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鄭棋卻不管那么多,喝了兩口湯,便迫不及待的去夾烤鴨,一口塞進嘴里。外頭的鴨皮酥脆,越嚼越香。里頭的鴨肉一點兒也不柴,又嫩又多汁,真真兒是外酥里嫩。
“太香了!比珍饈樓的好吃!”鄭棋咽下嘴里的烤鴨,又道:“不過,姐,我咋敢覺不太咸?”
鄭晚兒神秘一笑,道:“你那樣吃,當(dāng)然不咸啦,看我的。”
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張荷葉餅攤在手心,再夾了兩片鴨肉,沾了些許甜面醬后放在荷葉餅中間,又夾了一些蔥絲跟黃瓜條兒同烤鴨放在一起,然后放下筷子,拿住荷葉餅一卷,方才的那些料便被荷葉餅裹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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