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也是個手腳麻利的,又有鄭晚兒在一旁打下手,沒一會兒,便做出了一桌子的豐盛飯菜。又去許家把致遠娘也叫了過來,兩家人一塊兒吃完午飯,致遠娘見丈夫兒子都在這邊,也不急著回去,陪著楊氏一塊兒去屋里做針線活兒說話去了。
其他的人稍微歇了一會兒,便又開始干活兒,而鄭晚兒便拿著圖紙在一旁當監工。
好在雖然她畫的這個‘爐子’樣子同一般的爐子不一樣,不過也不算復雜,鄭來田同許家兩父子齊心協力,等鄭楊、鄭棋下學的時候,掛爐也就完工了。
鄭楊見許家人都在這里,又見院子里多了個奇怪的東西。
只見這東西仿佛像個灶臺,又像爐子,四四方方的,約莫到成人的肩膀那樣高,又有如成人撐開雙臂后的寬度。底下有一個洞口,似乎是用來添柴火的地方。而在上方差不多胸膛的位置,又有一個口,卻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像爐子又像灶臺,而且是加大版的。
鄭楊知道這肯定又是妹妹想出來的,好奇的道:“這又是用來做什么的?烤蛋糕?”
鄭晚兒聞言忍不住囧了一下,自從昨日自己做蛋糕失敗以后,明明自己已經放棄了,但是為啥大家還要一直提啊?這么丟臉的事情還是不要再說了吧……
她囧囧有神的想著,然后訕訕的道:“不是啦,是用來做烤鴨的!”
“烤鴨!”鄭棋眼睛一亮,滿臉寫滿了垂涎:“烤鴨好吃!姐,今兒就做嗎?”
鄭晚兒捏了捏這個小吃貨的臉:“今兒肯定做不了啦!怎么著也得等明天了。晚上做了飯,把木炭裝到里邊兒先把爐子的泥烤干,明兒再讓爹去抓只鴨子來,咱們明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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