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聽見她說昨兒的事兒,不禁又想起了那口蛋糕……他飛快的撇了一眼鄭晚兒,見她神色如常,這才放下心。
媳婦兒好像沒有生氣誒?好險,好險。
許井文看了一眼兒子,偷偷一笑,又問鄭晚兒:“還是用來做蛋糕的?”
“不是,用來做烤鴨!前日在珍饈樓吃了一次,家里人都說好吃,不過也不能總上珍饈樓買呀?我就想著能不能自己烤。”
“哈哈哈,晚兒這手藝比起珍饈樓的師傅也不差,想必這烤鴨也一定好吃!回頭做好了,你可得叫許叔。”
正好這時踏進了正院,在角落砌爐子,聽到他的話,大笑道:“爐子還沒做出來呢,你就想著吃了?趕緊過來給我幫幫忙,也好早一點兒讓你吃上烤鴨。”
許井文哈哈一笑,果真擼起袖子便上去幫忙,還叫他兒子:“致遠,趕緊過來給你鄭伯打下手。”
許致遠也不含糊,上前道:“鄭伯,您說要咋弄?”
鄭來田是個會干活兒的,這種活計上的事情,一跟他說他就懂了,便又把方才鄭晚兒跟他說的,又對這父子兩人解釋了一遍。
其實原本就是一個十分簡單的東西,許井文也是干慣了活兒的,一聽就懂了。許致遠拿起鄭晚兒畫的圖看了看,也明白了個大概。
當下三人齊動手,進度便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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