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起鍋燒火,而鄭晚兒那邊飛快的調(diào)了一盆糊糊,便在鍋里放上蒸籠,然后連盆一塊兒,把糊糊放在鍋上去蒸。
許致遠(yuǎn)也不含糊,把火燒得旺旺的,鍋里的水很快就沸騰起來。
過了約莫一刻鐘,鄭晚兒覺得應(yīng)當(dāng)差不多了,便掀開蒸籠的蓋子一瞧,只見里頭原本只有那鐵盆一半的糊糊已經(jīng)膨脹了起來,填滿了鐵盆,她又拿筷子往中間一戳,綿軟得很,便高興道:“成了!致遠(yuǎn)哥,不用燒了,把火熄了吧。”
許致遠(yuǎn)早就聞到了一股混雜著牛乳的香甜氣息,同方才在外頭的不一樣,沒有糊味兒,便知興許是好了。這會兒聽見她說成了,連忙把灶臺的火熄滅,然后也高興的湊過去。
眼前的那個晚兒口中的‘蛋糕’還在冒著熱氣,許是加了雞蛋的緣故,顏色有些發(fā)黃,散發(fā)著淡淡的牛乳的香氣。
果然,糕還是要用蒸的才對嘛!
許致遠(yuǎn)這樣想,不過可沒敢說出口。他眨巴眨巴眼,深深的嗅了一口:“好香。”
鄭晚兒輕笑著撇他一眼,經(jīng)過她的觀察,她發(fā)現(xiàn),這個表面上清逸俊朗、滿腹詩書的少年,實際上卻是個吃貨!怎么看出來的?沒見他每次看見美食,都兩眼冒光嗎?
她找來兩塊干凈帕子,墊在鐵盆邊上,把蛋糕端出來,倒扣在干凈的案板上,然后又輕輕的把鐵盆揭開。因著鐵盆的邊緣之前便抹了一層油,里頭的蛋糕很容易的就脫了模,極完整的躺在案板上。接著她又拿起刀,三兩下把蛋糕切成小塊兒。
蛋糕被切成了小塊兒,里頭的熱氣也散了一些,沒那么燙了,她用手捻起一塊兒,遞給許致遠(yuǎn)。
“給,先嘗嘗味道如何?”
許致遠(yuǎn)眼睛一亮,正想伸手去拿,可他剛剛才燒了火,手上黑乎乎的一片灰,臟得很。但是美食當(dāng)前,散發(fā)著甜甜的香氣,而且這可是媳婦兒拿給他的呀!他迫不及待的想嘗嘗,可是手上又臟得很,正著急,腦子一熱,便伸了脖子過去,直接用嘴接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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