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響起幾聲低泣,然后那婦人的聲音又再度響起,語帶哽咽:“我這閨女跟了你一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這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那男子道:“之前不是給了你們一百兩銀子了嗎?”
“又要請大夫,又要抓藥,一百兩銀子早花光了……再說了,你不娶她,那我閨女總歸還是要嫁人的,她因著跟你的事兒,早有些閑言碎語的傳了出來,婚事便艱難……若是能有一副豐厚的嫁妝,以后嫁過去,有銀子傍身,在婆家也能硬的起腰桿兒。”
鄭晚兒聽明白了,這婦人車轱轆話來回說,無非就是要錢唄?
那男子自然也明白了,他冷笑了一聲,似乎是厭惡這婦人的貪婪,可或許是心底對那女子有些愧疚,竟然沒有出聲拒絕。
過了一會兒,才又道:“我這里有自己攢下的二百兩銀子,你們拿去。只不過要說好,這是最后一次了,若是再有下一次,不僅不會給,而且之前拿了我的,我們家是有法子還叫你家吐出來的!”
接著便是那婦人一連串的保證聲,鄭晚兒無心再聽下去,只覺得心里膩歪得很。
原本以為是癡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卻不想,原來又是一樁交易。
其他人臉上也神色各異,唯有鄭棋,埋頭苦吃了一陣之后,一抬頭,見眾人都停了筷子,奇怪道:“吃呀,咋不吃了?”
似乎是有意想忘掉剛才那番插曲,氣氛又重新活絡起來。
鄭來田干笑著道:“吃,這么多好菜,不吃不是浪費了么?都吃,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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