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致遠娘端著剛燒好的熱茶進了堂屋,堂屋里,丈夫許井文的對面也正坐著一個人,那漢子長得五大三粗的,看起來結實得很,憨厚的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對著他們謝了又謝。
致遠娘把茶碗擺上,倒上熱茶請他吃,一邊笑一邊道:“劉大哥,你可別再說了,不過一點子小事兒,哪里值得你專門過來謝一趟?還帶著東西,這我們可不能要,等會兒啊還是拿回去,鄉里鄉親的,不用這樣客氣的?!?br>
她口中的劉大哥,正是那劉大嬸兒的丈夫、劉婷婷的爹劉大順。
劉大順聽她說的客氣,心里也很是受用:“不過是曬的一點子干貨,孩兒她娘讓我拿過來給你們嘗嘗,不值什么錢,哪有什么往回拿的道理?”
致遠娘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推辭,只笑著讓他喝茶吃果子。
許井文也陪他喝著茶說話,實際上許家跟這劉家隔的遠,又沒有什么親,平日里并不大來往。不過他是個能說會道的,同劉大順說的也算熱鬧。
前些日子,他們去山上采蘑菇,正好遇到被蛇咬了的劉婷婷這事兒,許井文也聽說了,今日見這劉大順特意過來道謝,心里對他映像極好,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難為人家心里面真的感恩、記著。不過,眼見一盞茶喝完,這劉大順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許井文猜度著,難道是還有什么事兒想求他們家幫忙不成?
不過人家不說,他也不好直接便開口問,免得會錯了意,只隱隱約約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實在不必放在心上。咱們都是鄉親,有什么事兒,咱們能幫把手的肯定不會推辭。”
劉大順雖然長相看著憨,不過卻不是個傻的,聽出了他的話外音,知道人家是以為自家還有什么事兒想請他幫忙。
哎喲,這可不是讓人家會錯意了么?不過,他又想起自家閨女的心思,和昨日里跟媳婦商量好的事兒,便有些不大好意思。
不過在家里被媳婦兒耳提面命了一番的劉大順,雖然猶豫,不過想到這是閨女的大事兒,還是強撐著開口了。他先是狠狠的夸贊了一番許井文夫妻人好,會教兒子,又夸了一堆許致遠聰明、有出息的話來,然后才緩緩進入主題“……這樣的孩子,不說是在我們村兒,就是這十里八鄉的,那也是拔尖兒的。這不是……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在山上見過孩子一次,喜歡的跟什么似的,說要是能得了這樣的孩子做女婿,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他的話表面上只是在夸贊許致遠,可是許井文夫婦又不是個傻的,怎么能聽不出這里頭的話外音?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了然——看來,這劉家是看中自家兒子了,想同他們家結親呢。這回來,不光是為著上回的事情感謝來的,而是想著打探一下自家的意思。
這劉大順家三個孩子,其中兩個是兒子,只有一個閨女,便是那劉婷婷。這姑娘,致遠娘曾經也見過幾回,是個活潑愛笑的,也是個勤快漂亮的小姑娘。
不過,就是再好,在致遠娘的心里,那也是越不過晚兒去的,何況她早就跟楊氏說好了這兩個孩子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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