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致遠娘呢?她一手親熱的拉著鄭晚兒,一邊高高興興的同楊老太太等人說著話,剛才的那一點小插曲根本就沒有給她的心情造成影響。
鄭家這老婆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尊貴的老太太呢!殊不知,要想得到大家的尊敬,光比誰活得長、輩分大是不能夠的,您也得有那值得別人尊敬的地方才是???
鄭家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兒,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不說遠了,就說之前分家的時候,鄭王氏這個做婆婆的看見媳婦病的起不來床,舍不得給請大夫看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孤兒寡母分出去單過,這樣狠毒的心思,她早就看不上了。
更別提后面發生的那一樁樁破事兒。
鄭王氏以為她擺臉色是不給鄭晚兒面子,讓鄭晚兒因為不得長輩喜愛這事被婆家看輕,這算盤卻是打錯了。
致遠娘笑瞇瞇的,又給晚兒夾了一筷子菜。她看著小姑娘那粉白的側臉,心想,要是自己有個閨女,也該有這么好看才是。不過也沒關系,自己沒有閨女,不是得了個聰明伶俐的媳婦兒嗎?
她們這邊其樂融融,有說有笑的,而那邊最先挑起事端的鄭大姑,竟然也安分了起來,她臉上洋溢著笑容,仿佛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和和氣氣的同楊氏說著話,言語中還流露出親近之意。
楊氏心里奇怪,這個大姑子可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的,剛才進來還找事兒呢,怎么就一會兒的功夫,就變了張臉似的?她想不通,干脆就丟下這件事,不管怎么說,不找事就行了。
今天是閨女定親的日子,她自然是想歡歡喜喜的,因此也一直同鄭大姑說著話。只是因著之前晚兒的事情,她對這個大姑子很是有些芥蒂,著實是親近不起來,同鄭大姑的熱絡比起來就有些淡淡的。
這樣一來,只剩個鄭王氏再那里干坐著沒人理,倒顯得有些尷尬起來。
鄭王氏更是氣的不行,她不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的原因,反倒在心里把許家也恨上了。
難怪看上了晚兒這個死丫頭做媳婦兒,原來這許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沒看見她這個正經的奶奶坐在這里嗎?這井文媳婦不搭理自己,反而跟楊老婆子這一家子互相吹捧,簡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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