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蘭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對金色的百合花,樣子精致小巧,戴在鄭晚兒的耳朵上,被雪白細膩的膚色一襯托,更是顯得熠熠生輝,她不由自主的道:“真好看,這對耳墜子真襯你。”
鄭晚兒眼前又浮現起那日,許致遠遞給自己荷包時的樣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等許致遠跟隨自己父母到了鄭家,一眼就看見裝扮的清麗可人的少女俏生生的立在那里,雙目間猶如含了一汪清水,桃腮帶笑,美目流盼之際,說不盡的嬌柔婉轉。她小巧的耳朵上,還有一絲金光若隱若現,許致遠仔細看去,卻見她耳上戴了一對小巧的百合花——正是自己當日送的那一對。
其實當日送她這對耳墜,不僅是樣子好看,他還有著私心。百合百合,百年好合,他希望,往后的百年,他跟她都能情投意洽,舉案齊眉。
看見她今日特意戴著這一對金百合,許致遠只覺得內心甜蜜無比,眼里的笑意更是柔得可以沁出水來。
他這樣癡癡的樣子看在眾人眼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楊彩蘭更是笑的彎下了腰,然后湊在鄭晚兒耳邊,不知道說了兩句什么話,把個鄭晚兒說的也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輕輕的拍了她一下。
為了今日的定親,許家為顯莊重,專門請了媒婆。此時那媒婆舌燦蓮花,說了一堆的好話,又張羅著請兩家人一塊兒坐下,又拉著鄭晚兒笑道:“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姑娘快坐下,看看未來的婆婆都給你準備了什么好東西?”
她話語粗俗,卻又句句在理,說出來又逗樂得很,大家都忍不住笑起來。
那媒婆是做慣了這些事的,當下便把許家帶來的包袱打開,里頭裝著定親禮,里頭裝著的東西齊全的很,除了定親該有的一切分例外,里頭還裝著兩對金耳墜,兩個金戒指,一支珍珠碧玉金步搖,另兩只足有小指那樣粗的金手鐲。
饒是那媒婆說媒這么些年,也是少有見到定親禮給的這樣厚的。我滴個乖乖,這許家的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家底這么厚。定親禮就給的這樣重,回頭下聘又該是多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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