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心領神會,這里的女孩兒,幾乎從很小的時候就會穿耳洞。像楊彩蘭跟楊彩環(huán),耳朵上都戴有銀耳飾。鄭晚兒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只用細細的竹棍子插著,以防耳洞再堵上。
他想必是注意到了,才特意給自己買了一對這樣的金百合。
鄭晚兒心里暖洋洋的,又覺得有些許酸澀。兩世為人,這還是頭一次有一個人,這樣把她放在心上。她看著許致遠,眼睛里滿是真誠:“致遠哥,謝謝你,這個禮物我很喜歡?!?br>
鄭楊心里一堵,哎呀,他咋沒有想到這個?妹妹就是再能干,也是一個小姑娘,也是愛美的??粗约颐妹酶屑さ目粗S致遠的模樣,他哼哧哼哧的道:“晚兒,回頭等哥也掙錢餓了,給你買個更好的!”
許致遠的臉沉了下來,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沒看見他哄媳婦兒呢?你湊啥熱鬧!
鄭晚兒噗嗤一笑,點頭答應道:“好呀,那我就等著哥哥的禮物啦。”
他們正說著話,冷不防的,鄭棋從門后鉆了進來,對著鄭晚兒委屈巴巴的道:“好哇,我說你們都去哪兒了,一個人也不見,原來卻是再這里躲著說悄悄話,都不帶我玩兒!”
老虎也跟在他后頭進來了,仿佛是在為了給他壯聲勢似的,高聲的叫了兩聲。
“汪!汪!”
許致遠注意力放到面前這只小黑狗身上,驚喜的道:“都長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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