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幫著閨女把最后一壇酒也泡好,又想起了一個事兒來,眉開眼笑的道:“你許嬸兒說,致遠的縣試過了,現在已經是什么……童生了。”
這些日子家里忙忙碌碌的,許多事情,忙得鄭晚兒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算一算時間,確實已經考完大半個月了。
“是嗎?那怎么還沒有回來?”鄭晚兒驚喜的道,雖然她知道以許致遠的文采,考一個縣試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不過此時親耳聽見他考過了,還是很為他高興。
“致遠托人帶的信兒,說是馬上也要考府試了,這一來一回的,還耽誤工夫,就不回來了。跟同窗一塊兒,先啟程去了府城。”
鄭晚兒一聽便明白了,府試一般都是在四月里,跟縣試時間挨得很近,要是一來一回的,雜事又多,確實耽誤時間。
“要是府試也過了,致遠就是那有功名的秀才了。”提起許致遠,楊氏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了。這可是她未來的女婿,女婿有出息,女兒嫁過去也能過得好,叫她怎么能不開心?
鄭晚兒笑著搖搖頭,正要開口,卻聽見有人叫她。
“晚兒丫頭。”短短幾個字,里頭的寵溺喜愛是藏也藏不住的。
母女兩人定睛一看,來人不是楊老太太又是誰?
鄭晚兒驚喜的叫道:“姥姥!”她趕緊把手里的酒放下,忙不迭的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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