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時著急,他也是到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晚兒娘的脾性他還是知道的,藏不住事兒,心里想什么都表現在臉上了。他爹一直在家,楊氏過來了,肯定跟他打過照面。他爹也不是個傻的,肯定也猜到了一些,這才跑過來跟他說這個事兒的。
若是親事沒成,他爹還能這么高興?如此說來,十有八九,是成了的。
許井文見他也不答話,竟然還安心看起了書,翻了個白眼,覺得兒子真是越大越沒趣兒,沒意思極了。便又站起身,想著去外邊兒轉悠轉悠。
許致遠手里捧著書,卻哪里看得下去?
雖然猜測楊氏帶來的是好消息,可是沒有親耳聽到,到底有些不確定。
他心里患得患失的,不過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去聽墻角吧?精神再也無法集中在眼前的《論語》上來,支棱起耳朵,時刻注意著院子里的動靜。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聽到院子里頭傳來說話的聲音。
“你坐著吧,就住在隔壁,還送來送去的,不嫌麻煩。”
是楊氏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高興。
“不過幾步路,哪里就麻煩到我了?”
他娘的聲音聽起來也很是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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