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坐了一大桌,為了顯得親近,也沒有再另外分桌,好在許井文家里有一個大圓桌,要不然還坐不下這么些人。
這會兒杯子里都倒上了酒,不免又要喝一杯。他們男人們喝酒,婦人孩子便認真的吃著飯。
楊老爺子是客,可他是長輩,便安排坐了上座,許井文是主,自然也陪在旁邊。楊老爺子對于許家這個后生也很是喜愛,兩杯酒下肚,話題也打開了。
他拍著許井文的肩膀道:“從前你的父親帶著你去咱們村兒提親的時候,我還見過你一回,那會兒子你也不過是我家經文那么大。那會兒我便跟你岳父說,這個女婿定的沒有錯。這一轉眼,你也算成家立業,兒子也有這么大了,眼看著也是個有出息的,好啊!”
許井文笑道:“不過是讀了幾年的書,多識些字罷了,是啥大出息?有本事的,像楊家這兩個哥哥,不用上學,照樣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沒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孩子的,特別是楊老爺子對自己兩個兒子確實也很滿意,人品好,又孝順,兄弟間又和睦,說起這個,他自覺很是驕傲。
楊大舅卻道:“話雖如此,只是多讀些書總沒有錯處。我家這大兒子是年紀大了,小兒子卻還想著也送他去讀幾年,好歹識些字。”
楊二舅卻為自家侄子打抱不平:“要是想學,也不算大,哪怕讓經武學了回來再交經文呢?我可聽說楊子跟小五在學堂里學了回來,都會教給晚兒。如今晚兒也能認字了。”
楊經文羞赧的笑了笑:。“晚兒妹妹聰明,一學就會,我這個笨腦子,只怕是不行的。”
其實也不止是年齡大了,只是他如今也取了親,成了家總得有門本事,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也能養活一家人。因此他現在在跟著一個師傅學木匠活兒,很是努力,對讀書習字卻沒有那么大的執念。
楊彩環聽到他說這個話,卻是突然勾起了心火。
瞧瞧,又來了,不管在哪里,都得夸一夸鄭晚兒,顯得她好能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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