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大姑家做客,身上穿的可是最好、最漂亮的衣裳了,要是平時在家里,她是萬萬不會想著做家務的,怕弄臟身上的衣裳??墒撬睦镉辛诵┬⌒乃?,便急于表現,也不顧不得這許多了。三兩步搶上前去,手里拿了柴火,擠在許致遠身邊。
“致遠哥哥,你是讀書人,怎么可以做這種事?你別管了,我來幫你燒火?!?br>
許家家境也很不錯,不然也不能供得起兒子從小念書,家里那么些良田,都是請了長工打理的。
雖然家里條件不錯,可是許井文夫婦倆卻并不溺愛孩子,他們想法也很實際,不管許致遠學業如何,可是如果把他養成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那反倒是害了孩子。因此許致遠若是在家里,也會安排著他幫著干些家務事,如燒火這些,更是干慣了。
許致遠更不是迂腐、嬌氣的性格,不覺得讀個書就比人家高出一等了,大家都能干的活,他為啥不能干?因此楊彩環這樣說,他打心里是不認同的。
可是廚房里就這么大,灶臺前更是就這么一點地方,她一過來,險些擠在自己身上。許致遠忙嚇得跳了起來,急忙走出幾步,見楊彩環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他也不好當面給人家難堪,只圓道:“那……那就麻煩你了?!?br>
楊彩蘭見堂妹這樣失禮的樣子,更是差點罵出了聲。
鄉下人家,雖然沒有什么男女七歲不同席,不共食這樣嚴苛的規矩,可是也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上次在大姑家里,自己險些摔倒,胡天啟不過也是拉了一把自己,便被大姑當成了占人便宜的登徒子??伤购?,竟然自己湊了上去,反倒把人家男孩子嚇了一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致遠娘,好在她正忙活著,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不然可真是太丟人了!
楊彩蘭好歹想著這是在別人家里做客,這才忍了下來,只不過臉色卻有些難看。
鄭晚兒到底不是這個時代長起來的孩子,心里對于這個卻不是很在意,不過,她卻也知道,在這個時代,對于女子的束縛有多深,稍有不慎,可能名聲就毀了,便也覺得有些無語。
楊彩環的父母都是很知禮的性子,楊二舅自不必說,很是敦厚豪爽的一個人,沒有什么心機。二舅母林氏這幾次接觸下來,也是一個溫柔心善的,怎么反倒養了個女兒,是這樣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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