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婚女嫁,禮之自然,也是大喜事,不過她老人家心里卻有些不舍,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以后就要到別人家里去了,長輩心里總是有些不放心的,不免又低聲同她說了好些做人媳婦、還有為人處世的道理。
等楊大舅跟鄭來田從鄭家老院那邊回來,鄭晚兒母女也把飯做好了,眾人便都上桌吃飯。都是自家人,張氏便也沒有避諱,同丈夫把這事兒說了,楊大舅一聽,果然也覺得滿意,對鄭來田笑道。
“不怕你笑話,那日我見了他家那小子,當時就覺得不錯,不過怕人家覺得咱們高攀,到底沒有敢開口,誰知竟然還有這一出呢。”
鄭來田哈哈大笑:“這不就是緣分?早說這門親事還真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同他們家打了小半年的交道了,最是知道的。有件事你們不知道吧?從前咱們剛分家那會兒,一窮二白的,還去珍饈樓賣過鹿,晚兒還說要跟人家做生意。胡掌柜也沒有瞧不起咱們,還好好的答應了呢。”
楊氏也道:“那這再好不過了,既然說定了,我看,我得快些去遞個消息給胡大嫂子才是,免得人家等得心急。”
“這個倒好說,我看,今兒吃了飯,我就去一趟鎮上,去胡掌柜家里,也算是拜年,再來又把這個事兒說給他知道,免得人家等消息。既然兩家都愿意,那就早些選定日子,先把親事定下來。”
楊大舅人逢喜事精神爽,兒子的大事辦完了,這下女兒的親事也有了著落,還是一戶這樣好的人家,忙道:“那你待會少吃些酒,免得趕不了車。反正我們今兒在你這歇著,晚上等你回來,咱們再喝。”
鄭來田見他這模樣,不由得揶揄了一句:“瞧你這心急的,生怕到手的女婿跑了似的。”
這門親事,楊彩蘭自己也是樂意的,鄭晚兒也真心為她高興,見事情定下來了,她抬起手肘碰了碰楊彩蘭,悄聲道:“彩蘭姐,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了?”
楊彩蘭羞得抬不起頭,臉上卻又分明滿是笑意,止也止不住。
楊彩環在一旁看了,心里卻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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