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把眾人驚訝的神色盡收眼底,不緊不慢的道:“我早就想著要把奶接過去咱們家住了,上次我去洗衣裳,跟別人聊天兒,還說到您呢。”
“人家問我:‘咋老聽見你們老院那邊兒一整天吵吵鬧鬧的?也勸勸你二叔,你奶年紀大啦,可別跟老人吵架,氣壞了身子’。我就說,還不是為著我二哥娶親的事兒,我二叔拿不出銀子來,叫您想辦法,您愁得不行,還是我爹拿了二十兩銀子過來,這才把這事兒解決了。人家就說,倒不如把您接到咱們那邊住,不然為了些個不肖子孫,天天憂心煩神的,年紀大了,可受不住。”
“我一想,可不是嗎?您辛苦了一輩子,拉扯大我爹,是享福的時候了。早就想跟您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就把東西收拾一下,跟我們過去住。”
鄭王氏聽得大驚失色,叫道:“自己家里頭的事,你在外頭胡說什么?”
這個死丫頭,竟然把那二十兩銀子的事情也說了,逼著大兒子家拿錢給二兒子家的兒子娶親,這……這讓外人怎么看她,怎么看鄭來福?
而且,這話里話外的意思,跟著鄭晚兒家住是去享福了,不就是說鄭來福沒本事,讓自家老娘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為孫子辦婚事的銀子操心。
分家的時候,她在眾人面前擺明了立場跟小兒子一家過,突然又搬到大兒子家住了,這不是打鄭來福一家子的臉嗎?
不僅沒本事,還不孝順,這讓他以后在外頭怎么抬得起頭?
“奶,我說的也是實話呀,我爹那天拿了銀子難道沒給您送過來?”鄭晚兒一臉的無辜。
“你……你!”鄭王氏指尖顫抖的指著她,被氣得說不出話。
“娘,您不能搬去跟大哥住!”鄭來福突然站起身,恨恨的瞪了一眼鄭晚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