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心里早早的惦記上了鄭晚兒,對這一方面卻又比他懂得一些,而且還敏銳的察覺到了。
他皺了皺眉頭,面上卻還保持著一慣的笑臉:“多謝,不過我方才沒有喝酒,倒是用不上了。”語氣里有著淡淡的疏離與客氣,并不伸手去接。
開玩笑,這可是晚兒的表妹!要是惹出什么誤會,那可咋辦?
楊彩環卻并不失望,吃飯之前,她就知道他是不喝酒的,這樣不過是想著可以跟他說幾句話罷了。她乖巧的點點頭,臉上帶著嬌俏的笑意:“不喝酒好,我爹每次喝完酒,都一股酒臭味,難聞死了。”
她這話聲音并不小,旁邊那幾個喝了酒的男人聽見了,不免有些尷尬。
楊二舅訕笑道:“這丫頭……這么不給你爹面子……”
楊彩環卻沒有在意,她這會兒心里只關注了那一個人。可惜許致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卻并沒有接話。
她有些失望,不過忙又打起精神,把手里的湯放下了,又湊過去,這回卻是對鄭楊道:“楊子哥,這會兒也在念書了?你們村兒里還搞了個學堂?”
她破天荒的主動同自己搭話,鄭楊有些不明所以:“嗯,是我們村的張先生回來了,他從前考上了秀才,又教了多年的書,回了村里,便也想著在村里辦了學堂,我跟小五都在里面念書呢。”
“那可真厲害,楊子哥,那你們念了書,回頭也去考個秀才回來。”
鄭楊撓了撓頭:“這……那秀才哪是那么好考的,不知道多少人寒窗苦讀的,都考不上,我才上了多久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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