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家庭,愿意結親的人家就不少。何況楊彩蘭的人才那也算很不錯的,愛說愛笑,做事也不偷懶耍滑,也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就有那眼光好的,早早的就請了媒人上門兒來提親。
年前的時候,就來了三個媒人,說的都是同村年齡相近的小子。
莊稼人家里沒有那么多講究,張氏又是個開明的,這事兒也不避著楊彩蘭。
楊彩蘭一聽,嫌棄的不得了。她性格活潑,年紀小的時候更是跟個假小子似的,喜歡跟同齡的小伙伴們玩做一堆,因此又跟村兒里的同齡人都是相熟的。來提親的那幾家的小子,她也認識,別看現在長的也算端端正正的,可是一提起來,她就想起那幾個小時候鼻涕糊一臉的樣子。
“你說,我一看到他們,就想起他們鼻涕口水糊一臉的樣子,咋嫁?”
鄭晚兒聽她一臉嫌棄的說了原委,趴在炕桌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楊彩蘭皺著臉,推了推她:“我跟你說真的,你別笑。”
“哎喲,你可真是……”鄭晚兒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誰小時候不是那么過來的?只要現在不是那樣了不就成了?”
楊彩蘭一臉愁悶的道:“話是這么說……那不是老忍不住想啊……其實他們人也都挺好的,哎呀,就是過不了心里這個坎兒。”
這大概就是太熟了只能做兄弟的古代版。
鄭晚兒見她這是因為童年記憶深刻,而不是什么心理原因,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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