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惦記著自己的事,許致遠內心更加雀躍起來,語氣松快的道:“嗯,二月份考,先生說,年后也不必去書院,好生留在家里溫書。”
縣試其實便是童子試,考過了便成了秀才,秀才可以見官不拜,公堂之上不用下回磕頭,而且還免除徭役賦稅。其實這甚至還不算正式的科舉考試,只是相當于拿到了科舉的入門券,不過對于讀書人來說,其中的重要也不言而喻。
鄭晚兒想起了前世被各種考試支配的恐懼,心里頓時有些替他緊張起來。不過面上卻不顯,反而安慰道:“你別害怕啊,不過就是一場考試,發揮平常的水平一定沒問題!”
他看起來挺淡然的,萬一被自己影響可就糟了。
許致遠被她那故作輕松的模樣逗笑了:“我不害怕。”
兩個人說說笑笑間,飯菜也都做好了,擺上碗筷,眾人便都圍著桌子坐下吃飯。
胡天啟惦記著方才的事情,連連向他娘悄悄的使眼色。
王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這孩子,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么?
今日因胡掌柜帶了家眷過來,鄭晚兒便也打了些山楂酒出來,讓楊氏陪著王氏也喝了幾杯。
推杯換盞間,屋子里氣氛融洽。待得酒過三巡,王氏這才笑著對楊氏道:“方才我家那小子聽晚兒說,你娘家兄弟的兒子這月初九要成親?”
“是呢。”娘家添丁進口,人丁興旺,楊氏心里自然也高興,笑吟吟的道:“是呢,孫輩里頭一個成家的,家里人都挺看重,又正好選在正月,家里忙忙叨叨的。這不,就連我這里,也還沒有來過,說等忙完了,再帶著新媳婦兒一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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