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也道:“是啊許嬸兒,讓我娘一塊跟您一塊兒去洗了吧,等會兒我還想吃紅燒肥腸呢。這里我看著就行。”
致遠娘一聽,也不跟她再客氣,兩人一塊兒把兩頭豬的下水都裝到桶里,說說笑笑著往溪邊去了。
鄭來田那里也忙的熱火朝天,對鄭晚兒道:“晚兒,你去廚房里看看水燒開沒有?要是燒好了,叫致遠提出來。”
難怪沒有看到他,原來是在廚房燒火。
鄭晚兒去了廚房,就見許致遠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灶臺前,手里拿著木柴正往里面塞。
鄭晚兒笑道:“致遠哥,水燒開了嗎?”
許致遠聽到聲音,回頭看是她,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溫聲道:“還要一會兒,燒好了我提過去。”他原本想讓鄭晚兒出去坐會兒,廚房里的煙怕嗆到她。可是想想,許久沒見,前兩日也是匆匆見了一面,又有些舍不得。
廚房里光有些昏暗,只有灶下的火光,明明滅滅的映襯在二人身上,一時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
許致遠突然有些緊張,他正想著要再說點兒啥,卻聽到鄭晚兒先出了聲兒。
“上次沒有凍著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