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王氏在地上躺了半日,雖然雪都掃到了一邊,地上也是干的,不過到底是冬天,早就凍得不行了,她把這個又歸到了鄭來田身上,這會兒在二人的攙扶下顫巍巍的起了身,嘴里的咒罵還沒停:“不孝子,就是不被天打雷劈,死后也得下十八層地獄!我們這十里八鄉,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生了個這種玩意兒!”
“娘,要我說,咱們以后也別求他,您也不用指望他,就他這樣的,我呸!”鄭來福不屑的沖著鄭來田走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接著道:“別看他現在有倆臭錢了,以后還不定怎么樣呢。您老就安心在炕上坐著,等我以后也掙錢了,我買倆丫頭回來伺候您,讓您也享享福。”
鄭王氏聽了,心里欣慰極了,果然還是小兒子一家孝順,也不怪自己偏疼。
黃屠夫在一旁聽著,手里默默的加快了動作,只想早點兒干完活,好早些離開這里。他今兒算是見識到了,往年也來過幾次,給他們家殺過幾次豬,怎么就沒發現這一家子這么奇葩呢?
這一家子怎么這么奇葩!鄭晚兒憤怒了。
自家老爹去鄭家老院問那邊什么時候殺豬,鄭晚兒還想著,回頭殺了豬,肉少要些也行,多要點兒豬血。酸菜加上新鮮嫩滑的豬血一燉,簡直美味!
她一邊在心里計劃好要做什么好吃的,一邊等著鄭來田帶回來好消息。可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不就是問句話的事兒,咋去了這么久?
正當她快坐不住的時候,鄭來田回來了,出門那會兒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意,這會兒卻是一臉的萎靡,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鄭晚兒見他這樣,心里咯噔一聲,以為出了什么事,忙問原由。
鄭來田心知瞞不過,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鄭棋帶著老虎坐在一旁,聽說自家爹爹又被奶奶罵了,也氣鼓鼓的,又疑惑的道:“爹,不是奶自己說要給咱們分的,干嘛又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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