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有了一筆進項,一家人都歡喜不已,尤其是鄭晚兒,她知道,這賣酒的生意,算是走上正軌了。
鄭來田更是高興的坐不住了,說道:“這粉條交給作坊里來做就是了,不過這酒,比上次還要多一千斤,我看咱們抓緊時間,這就開始干活兒。”說著,就要去地窖搬地瓜。
鄭晚兒忙攔住他,輕笑道:“爹,也不急這一時,今天再好好歇一天。不過,您還是得去一趟村長那兒,人家要了三千斤的干粉條,也得要趕緊開工才是。”
“哦,對對對,我這就去。”鄭來田一聽,風風火火的轉身去了村長家。跟村長說了半日的話,待他回來,卻見鄭來福的小兒子鄭林過來了,坐在堂屋里,鄭晚兒正捧了一把花生給他吃。
鄭晚兒見他回來了,淡淡的道:“爹,我奶讓小四來叫你過去呢。”
鄭來田一聽,無非又是讓他過去吃飯,對鄭林道:“小四,你回去跟你奶說家里事多,我就不去吃飯了。”
鄭林慢吞吞的叫了聲大伯,又道:“奶說,她給大伯做了雙鞋子,讓您過去試試呢。要是大伯不去,我奶又該不開心了。”
又做了雙鞋子?從前幾十年,也沒得過鄭王氏幾雙鞋子穿,現而今短短不過半月,卻已做了第二雙。
鄭來田頗有些吃驚,鄭王氏幾次叫他吃飯他沒有去,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又給他做鞋子,許是鄭王氏真的想明白了,真心要修復關系。他心里有些高興,把上次的不快拋到一邊,轉頭對鄭晚兒道:“那我就過去一趟?”
鄭晚兒心里卻沒有鄭來田這樣樂觀,有些人的貪欲是無窮盡的,她壓根不相信鄭王氏要了那二十兩銀子就會滿足。可是,那畢竟是鄭來田的親娘,她也沒有理由攔著不讓鄭來田去看她。而且,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什么打擊的話,只笑道:“那您就去看看吧,這會兒也沒有什么事了。”、
鄭來田便轉身又去了鄭家老院子,鄭林見狀,把花生裝進懷里,也跟在后邊回去了。
鄭王氏還真的在家里做鞋子,一手拿著一只青色的千層底布鞋,另一手正拿著錐子,把鞋面跟鞋底縫合起來。做著針線活兒的鄭王氏,臉上少了平時的刻薄神色,倒顯出幾分柔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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