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去吧,我們給你留著飯。”楊氏在屋里高聲回道,卻沒有出來。
鄭來田嘆了口氣,又慢吞吞的往院門口挪,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
鄭晚兒追了出來,高聲叫道:“爹,等等。”
鄭來田一臉欣喜的站住了腳——閨女主意正,如果她能一塊兒過去,那是再好不過的。
鄭晚兒跑出來叫住了他,又跑到廚房里,拿了一盤昨天做的山楂糕放在籃子里裝好,又在上面蓋了一塊兒布,以免有灰落到里面,這才提出來交給鄭來田:“爹,正好昨天做了山楂糕,您拿過去給我奶嘗嘗。”
鄭來田接過籃子,見她又轉(zhuǎn)身回了屋,沒有要跟過去的意思,撓了撓頭,郁悶的轉(zhuǎn)身走了。
屋子里鄭楊有些擔憂的問道:“讓爹一個人過去……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奶她再兇,也不會把爹給殺了。”鄭晚兒解釋道:“這還是得讓爹他自己想通,自己拿主意。畢竟不管怎么樣,那也是他的娘,不可能就此斷絕關(guān)系。爹他要是沒主意,咱們還能一直在旁邊看著?”
這話說得也有道理,楊氏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道:“你奶這個人說話……估計今天又有一頓罵。”
她說的確實不錯,此時的鄭王氏正暴跳如雷,手一揚,把鄭來田帶來的籃子打翻在地,罵道:“給別人出手倒是大方,就拿這些東西糊弄我,你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呢?”
籃子滾到地上,里面的盤子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隨即也四分五裂,盤子里的山楂糕也都掉了出來,散落在地上,原本整潔的地面頓時一片狼藉。
鄭來田嚇了一跳,聽她說什么叫花子,無奈的道:“娘,您這是說的什么話。”
鄭王氏冷笑道:“我來問你,張秀才要在村里辦學館,你們在粉條作坊里那一成的分紅,是不是捐了出去,給村兒里念書的娃兒買筆墨紙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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