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小菜炒好,門口鄭楊叫道:“晚兒,我這兒給修好了,把米端出來,我來給你磨。”
鄭晚兒一聽,忙端著碗出去,只見他把斷在里面的那截兒棍子弄了出來,又換了個新的進去:“哥,那我在旁邊給你倒米進去,這樣也快。”
鄭楊點點頭,然后開始推磨,兄妹兩個分工合作,剩下那半碗米很快就被磨成了粉。因著就磨了一次,也不是很細,還有些顆粒感,不過這樣的粉用來蒸肉,卻是再好不過的。
她把碗端進去,米粉直接倒進干燥的鍋里,小火把米粉炒得顏色發黃,這才又盛出來,然后把腌制好的肉端了出來,筷子夾上肉,在米粉里滾了一圈,肉就被米粉都裹住了。
等肉都裹上了粉,這才放進鍋里,大火蒸了半個時辰,揭開鍋蓋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筷子毫無阻礙的把肉塊戳穿。
鄭晚兒放下鍋蓋,對楊彩蘭道:“彩蘭姐,你先幫著把碗筷擺上,可以吃飯了。”
楊彩蘭答應一聲,從櫥柜里拿了碗筷,去了堂屋。再回來的時候,后面還跟著楊氏。
趁這會兒功夫,鄭晚兒已經把灶下的火熄了,拿了塊干凈的布墊著準備把鍋里的粉蒸肉端出來。
楊氏一看,及忙上前從鄭晚兒手里搶過布,道:“剛出鍋的,回頭再燙著你,娘來端這個。”
鄭晚兒笑了笑,轉身去端別的菜。
等菜都端上桌,眾人這才落座,鄭來田舀了些酒出來給胡掌柜倒上,又要給胡天啟也倒酒。
胡天啟忙推脫道:“叔,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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