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爬上車,鄭楊就道:“致遠,你先回去吧?!?br>
許致遠站在一旁,見鄭晚兒沒說話,卻也臉帶笑意的看著他,柔聲道:“你們先走,我等會兒就回去?!?br>
“致遠,讀書要緊,也得注意身子。那我們就先走了,你也趕緊回書院?!编崄硖镎f完,就趕著騾子拉扯走。
兄妹兩就朝他揮手道別。
許致遠站在原地,直鄭家的騾車拐了個彎消失在路口,再也看不到了,這才嘆了口氣,按捺住心里的不舍轉身。剛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匆匆的轉身,又去了那個喝羊雜湯的攤子,小聲的同那對擺攤的夫婦說了幾句話。見他們答應了,連連道謝,這才轉頭回了書院。
騾車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鄭來田一邊趕著車,一邊同兩個孩子聊天。想起剛剛見到的許致遠,感嘆道:“這一眨眼,你們都長得這樣大了。特別是致遠,小時候沒少跟你哥兩人調皮搗蛋,爬樹掏鳥窩那是常干的事兒?!?br>
見老爹揭自己老底,鄭楊感受到妹妹促狹的眼神,臉紅道:“爹,您說這些干啥?!?br>
鄭來田見兒子害羞了,哈哈大笑幾聲,倒也不再提這個話題,轉而又道:“那會兒致遠要去念書,你也想跟著去,不過咱們家里沒銀子,也沒有辦法。好在現在,日子好過起來了,你跟小五也念上書了?!?br>
他這是再憶苦思甜了。
鄭晚兒卻想起別的事,這村兒里孩子,起名字也都比較簡單,更有那信奉賤名號養活的。鄭家取名字,干脆就都是什么樹啊林啊的,這許致遠的名字卻是取得有深意的。她這樣想,就問了出來:“致遠哥的名字取得倒是好聽,是許叔起的,還是許家爺爺取的?”
鄭楊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促狹道:“致遠的名字,是念書后先生給取的,從前可不叫這個名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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