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鄭晚兒的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不過,她又想得更深一些。人說士農工商,雖然現代社會提倡人人平等,可她現在所處這個時代,到底還是階級分明的。她想著靠買賣賺錢不假,可是這‘農’的身份,還是不能丟。不僅如此,現在這兩兄弟都念了書,萬一日后又有別的前程呢?這個誰也說不準。不過她卻知道,上流社會看中出身,而這耕讀傳家最是清貴,若是有朝一日,這兄弟倆有大志向,出身才不會成為他們的絆腳石。
現在為時尚早,她這一番苦心自是還不必明說。只說這買地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鄭來田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道:“正好前些日子井文大哥那里也買了地,他們家有相熟的牙人,我這就過去問問。知根知底的,用起來也放心些。”
鄭晚兒知道,這牙人便是現代所稱的中介,聯絡買賣雙方,要是買地,還真是相熟的更好。這里面的門道,她也不甚了解。許井文家里家境好,也買過幾次地,自然懂得又多些,因而笑道:“許叔介紹的自然不錯,爹,我去打一壇子酒出來,您順道兒帶過去。許叔家這些日子也忙,都好久沒有跟您喝過酒了,上次送的那一壇子,估計早就喝完了。”
“誒,行!還是我閨女想的周到。”鄭來田笑呵呵的看著鄭晚兒的背影,心里嘆息,家里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可還是多虧了這個女兒。
鄭來田提著一壇子酒去了隔壁許家,這會兒天色晚了,閑著也無事,剩下幾人便圍坐在桌子旁閑話。
鄭晚兒小心的把銀票疊好收了起來,剩下的三百八十兩卻是現銀子,照樣鎖進柜子里。
家里放著這么些銀子,楊氏總覺著不放心。畢竟鎖在柜子里,一撬就開了。原想著要挖一個洞藏起來才好,只不過他們現在住的,是人家許家的屋子,總不好給人挖個大坑出來。這會兒家里的錢可是又更多了,她又想起這事兒,忍不住又要念叨一下。
鄭晚兒見她娘擔驚受怕的模樣,笑道:“娘,回頭咱們家蓋房子,別的先不說,就先挖一個大大的地窖,專門給您放銀子。”
“那也沒有那么多銀子放……”楊氏下意識的反駁完,這才意識到女兒這是在打趣自己,看她一眼,果然見她正捂著嘴在那兒笑呢。楊氏嗔怪的瞪她一眼,自己也撐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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