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言兩語的就拍了板,言語間還是為著鄭來田一家著想,這才要讓鄭來福父子去幫忙的模樣。
鄭來田回過神,卻想起閨女的話,忙不迭的搖搖頭,拒絕道:“娘,這也不用了,我們自己忙得過來。”
“就是忙得過來,那也累得慌。難道……”鄭王氏看了一眼鄭來田,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你是怕我又說出讓你把生意分一半給來福?”
這……鄭來田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剛才確實是這么想的……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他不擅長撒謊,眼睛不敢直視鄭王氏,紅著臉道:“娘,您……您想哪兒去了……”
鄭王氏眼睛毒辣,哪里看不出來他那言不由衷的樣子。面上卻假做不知,嘆息道:“沒有就好。其實上次那個粉條的事,娘事后想了想,確實是我做的不對。現在娘想通了,也沒有臉再說那種話。本來兄弟間幫幫忙,不應該說其他的,不過我知道你是個厚道孩子,你要是有心,就給他算一份工錢,也給他攢些錢,后頭鄭松、鄭林成親,也才支應得開。”
田氏聽了這話,著急的看著鄭王氏——這跟原先說好的不一樣啊?可是見婆母瞪著自己,到底沒敢開口。
鄭王氏眼神陰鷙的看了田氏一眼——這個蠢貨,懂個屁!通過上次的事,鄭王氏知道鄭來田雖然是一家之主,可是他家里的事情,卻是鄭晚兒說了算。鄭晚兒那丫頭不僅心硬又護食,而且恨毒了她,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銀子分出來一半給她?
不用開口,就知道這個事情肯定不可能。倒不如說讓鄭來福去幫忙,把這釀酒的法子學了來。那珍饈樓肯買鄭晚兒家的酒,證明味道肯定錯不了。等鄭來福學會了,自己把酒釀出來,還愁找不到買主?
鄭來田沒注意到這婆媳倆的眉眼官司,見她說的也在情理之中,沒有過多懷疑。不過,這釀酒的事情,鄭晚兒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的,他分得清輕重,沒有一口應下來,只道:“我回去跟晚兒商量商量。”
這做酒的生意,本來就是自己閨女想出來的法子,他說的理所當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