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忙應了聲,先把棉被給套好了,又把墊被的也給套上,叫了鄭楊把他那屋的被子抱過去,鄭晚兒自己這里留了一床,剩下的兩床除了楊氏他們蓋之外,也由楊氏放到柜子里收好。
等人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楊彩蘭跟鄭晚兒兩人。
楊彩蘭早就麻利的把之前的舊被子疊好搬到了炕梢,開心的道:“快,咱們把新被子給鋪上,肯定特別軟,我要躺在上邊兒舒服舒服。”
鄭晚兒看著她‘猴急’的模樣好笑不已,不過今天也真是累著她了,也不多話,忙跟著楊彩蘭一起把鋪蓋鋪好。
新被子一鋪上,整個屋子都感覺變得特別溫暖,兩人洗漱好,這才躺了上去。之前的舊棉被睡得感覺又硬又重,現(xiàn)在身下墊的、身上蓋的俱都柔軟無比,鄭晚兒滿足的嘆了口氣——這也算是改善生活的第一步了。
今天雖然都沒有干重活兒,不過也是夠累人的。兩人沒說幾句話,就都沉沉的睡過去了。
一夜好夢,鄭晚兒精神抖擻的起了床,見大家都精神很好的模樣,想必也是因為換了新被子,舒服的睡了個覺的緣故。
接下來的日子,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楊氏就帶著楊彩蘭一塊兒做衣裳。
楊彩蘭感動鄭晚兒事事想著自己,因此很是下功夫,好好的給鄭晚兒做了兩身衣服,里面都夾了厚厚的棉絮,又幫著楊氏做了兩套鄭棋的衣裳,最后才做自己的那套。至于其他人的衣裳,自然是楊氏自己來做。
鄭晚兒時不時的去看一下釀的酒發(fā)酵的如何了,知道自己的手藝,也不敢拿著好好的布練手,免得浪費了布料,只是學著做些荷包之類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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