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對丈夫道:“你送他過去,就把被子幫他給鋪上,免得這孩子回頭忘了!”
許致遠知道她心疼自己,溫言安慰道:“娘,我都記得了,別擔心,這離過年也要不了多久,馬上又回來了。”
鄭來田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好好用功,回頭考個功名回來,我也跟著沾光。回頭啊你當上秀才老爺了,我也是秀才老爺的大伯了。”莊戶人眼里,能考到秀才的,那就是極有出息的孩子了。
楊氏嗔怪的拍了丈夫一下,也對許致遠道:“你娘說的對,身子才是最要緊的。你這孩子,是個認真的,可別光顧著念書,身子也得保重好。”
知道他們是真的關心自己,許致遠重又鄭重的行了個禮,恭敬的應到:“都記下了,長輩們在家里也要顧惜身體才是。”
許井文早就坐上了車,揮了揮手,招呼道:“行了,都回去吧,我送他去書院。”
眾人這才走到一邊,許致遠看了眼站在鄭氏夫婦后面的鄭晚兒,見她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也笑了笑,這才坐上了車。
致遠娘在后面看見兒子遠去的身影,到底沒忍住,落下淚來。
楊氏忙幫她擦了眼淚,勸道:“哭啥?你以后啊,指不定就是秀才老爺的娘了,享福的日子在后頭呢!”
“唉,他這一走,家里就我跟他爹兩人,我這心里啊,總覺得空落落的。”致遠娘嘆道。
鄭晚兒也在一旁勸慰道:“嬸兒,咱們兩家住得這樣近,若是閑了,多來找我娘說說話唄。聽我娘說,您針線活兒做的是頂好的,我還想求您教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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