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答應的痛快,大掌柜滿意的點點頭,繼而又說道:“姑娘想必聽說過,我們珍饈樓,原先靠的好酒起家,就是如今,我們家的酒,那也是頭一份兒的。我們東家的意思,也是要跟姑娘做長久生意,以后姑娘家釀的酒,我們珍饈樓都要了。不過卻有一條,這酒,不可再賣與旁人。”
鄭晚兒也明白他的意思。這就跟她的酒方是一個道理,東西好,而且只有自家有,這就奇貨可居了。
她想了想,珍饈樓的店遍布各地,要的酒肯定也多。而且這釀酒的法子,要想不讓外人知道,只能自家人動手,那做出來的量其實也很有限,必定沒有精力再做多少。
想通了這節,她就沒了顧慮,痛快的答應下來。
生意這就算談成了,大掌柜擊掌笑道:“好,姑娘也是個爽快人。這樣,一千斤總共是四百兩銀子,我這里先付一半的定金,剩下的,等胡掌柜過來運酒再給。咱們須得立個字據,也算是有個憑證。”
鄭晚兒也覺得這個方式很是合理,只是聽見要立字據,家里因為沒人念書,也沒有備下。正想要哥哥去隔壁許家借一下,那邊胡掌柜卻變戲法一樣拿出了筆墨紙硯。
待研好了墨,大掌柜拿起筆,親自寫了一份文書,放在一旁晾干了。
趁這會功夫,鄭楊把她拉到一旁,小聲道:“晚兒,要不要拿去讓致遠幫著看看?”他記得鄭晚兒上次說的話,怕被人誆騙了。
鄭晚兒其實偷偷瞄了一眼,寫的沒有問題,不過她卻不能直說。見哥哥謹慎的樣子,她贊同的點點頭:“哥,你說的對,咱也不認字兒,你拿過去讓幫忙看看?”
說完,又大大方方的對大掌柜說道:“……家里也沒人念過書,也不是不信任您的意思,不過我家頭一回做這樣的生意,我爹他們怕是有些不放心,我哥拿過去叫人幫著看看。”
大掌柜聽了,面上也沒有異色,做了個請的手勢。
鄭楊上前,把兩份文書都小心的拿起,轉身去了許家。沒一會兒又回轉了,沖著妹妹點點頭。
鄭晚兒就知道是再沒有什么問題的了,拿過一旁的筆,端正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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