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會跟我一起回去吧,他腿傷著了,不好走動,估計正悶得慌呢,巴不得你去。”鄭晚兒笑道。
許致遠見鄭晚兒笑著看她,他突然覺得鄭晚兒跟他印象里的那個小女孩兒好像不太一樣了。
他跟鄭楊從小年紀相仿,他娘又跟楊氏交好,兩人常常一起玩耍,自然也接觸過他的妹妹。只記得這個小妹妹總是忽閃著一雙怯生生的眼睛,躲在自己哥哥身后,瘦瘦小小的。
后來慢慢的長大,他去了鎮上念書,鄭楊也幫著家里干活,雖然關系依然好,卻少有相處的時間,至于鄭晚兒就見得更少了。
現在的鄭晚兒,落落大方,再也沒有一點膽怯的模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煞是好看。
他突然覺得臉有些發燙,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好在鄭晚兒沒有再看他,而是把手里提來的酒壇子放在桌上,笑道:“我爹不是打回來一只鹿嗎,今天去珍饈樓賣了換了些銀錢。昨天聽姥爺說珍饈樓的酒好,就給許叔打了兩斤酒來。”
許井文也注意到她手上提著的酒壇子了,這會聽她說是送給自家的,心知這是感激自家的意思,心下慰貼。又聽說是在珍饈樓買的,這可不便宜,雖然是重視自家的意思,可是他知道鄭家的情況,先就替他們心疼起來:“你這丫頭,這不是跟許叔見外嗎?自家人,實在沒必要買這么好的酒,你們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鄭晚兒笑盈盈的道:“這也是我爹的意思,您們家幫了我家這樣多,給您打點酒喝,不是應當的么?再說了,我可不跟您見外,這不,馬上就有事兒要求我嬸子了。”
致遠娘聽她這么說,心里更是覺得親近,忙問道:“什么求不求的,你只管說。”
“因為我爹這事兒,好些鄉親幫著去找人。我爹這不是回來了嗎,就想著明天請鄉親們來吃頓飯。”鄭晚兒說道:“只是我們剛搬過來,這院子里也沒種菜。我奶那邊倒是有,可也不能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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