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端起碗來,仔細的看了看碗里的酒,顏色有一絲的渾濁,不過比起莊戶人家平日里喝的濁酒,那簡直好太多了。
她嘗了一口,入口寡淡,也不刺激,度數不是很高,感覺跟她前世喝的啤酒度數差不多,可是又沒有啤酒獨特的味道,實在沒有什么出彩之處。
可是楊老爺子幾人卻連連贊嘆。
楊氏見女兒竟然也倒了些酒,奇道:“晚兒,你咋也喝上了?”
“看我姥爺喝的津津有味,就想嘗嘗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喝。”見眾人都看向自己,鄭晚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
楊氏嗔道:“小孩子家,別喝醉了。”
鄭晚兒乖乖的吃飯,心想,這點度數怎么會醉?她總算知道古人的酒量為什么那么好了。
吃完飯,許致遠一家告辭回去了。
這邊屋子多,就他們一家人住,因此鄭晚兒跟鄭楊都有了自己的屋子,鄭棋還小,跟著爹娘睡。
可今天楊家人也在,鋪蓋卻沒那么多,今天就得擠一擠。楊氏跟楊老太太睡在鄭晚兒屋里,上房鄭來田三父子睡了,楊家三父子就睡在了東廂房鄭楊的屋里。
次日醒來吃過早飯,見沒有什么事了,楊家人就要回去。
楊老太太拉著楊氏走到一旁,拿出二兩銀子塞在閨女手里。
楊氏嚇了一跳,趕緊推辭:“娘,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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