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事情了了,就都起身告辭,鄭晚兒忙帶著鄭棋送出門,一邊說道:“今天真是謝謝各位爺爺叔伯了,等家里的事情料理完了,再置辦一桌酒菜,請大伙兒一定要賞臉。”
按理說是該有這一頓的,可剛才鄭王氏跟鄭來福都沒有開這個口,難為一個小孩子禮數竟然更周到些。
大就都笑著應了,就各自回家了。
許井文一家卻還沒走,許致遠拉著他爹在一旁,小聲的不知道說著什么。
鄭晚兒見他們父子倆說著話,自然不好湊上去,許嬸還在屋里呢,要走的話,肯定會叫許嬸的,她就牽著弟弟進了東廂房。
致遠娘見她二人進來,問道:“咋樣?”
楊氏也是一臉緊張的樣子。
鄭晚兒就拿出文書給她們看,笑道:“分好了。分成了三份,我奶也占了一份。不過,我奶說這房子她不分,誰也不給,不過還給住?!?br>
兩位婦人都不認識字,不過還是接過去高興的看了。
致遠娘一聽,就撇了撇嘴,道:“這是還想拿捏你們呢!都分家了,還不消停!”
“唉,她奶就是這么個脾氣?!睏钍弦矡o奈道。
這時許致遠進了屋,因楊氏病著,許井文到底不方便進來,就在外頭屋里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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