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兒點點頭,抹了抹眼睛,接著說道:“大夫說,我娘這身子虧狠了,只怕以后都得用藥養著了。先吃這藥試試,要是不行,還得換藥方子,只怕比這還貴些。奶,您先把藥錢給我吧。”
鄭王氏臉色難看的捂著心口,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田氏看這模樣,勉強的笑著對鄭晚兒道:“晚兒,你先回去吧,瞧你奶這臉色多難看,銀子的事兒一會再說。”
鄭晚兒為難的看了看她:“好吧……那我等會再來拿銀子。”說著就轉身出了門。
田氏見她出去了,飛快的過去關上了門,又回到鄭王氏身邊,著急的道:“一個月就得花二兩銀子抓藥,一年就是二十四兩!這長年累月的……娘,咱們也不是什么大財主家,哪兒供得起啊!”
鄭王氏如何算不清這筆賬?她一向看不上大兒子一家,就連鄭來田父子倆現在還沒找見人,也沒見她著急,怎么可能拿銀子供著楊氏?別說二十四兩,一兩她都不想出!
本來還想著等楊氏能起身了再說分家的事,可是現在……
她捂著心口,臉色陰沉的擠出兩個字:“分家!”
田氏聽了這話簡直是喜出望外,問道:“現在就分嗎?”
鄭王氏瞪了她一眼:“不然這一兩銀子,你給她出嗎?”
“那……我現在就去把大嫂叫來?”田氏就道,見鄭王氏沒說話,心知她是默認了,忙就去了東廂房。
楊氏吃了藥,又發了一身汗,燒總算是退了下去,只是還沒醒,沉沉的睡著,自然是叫不來,
只得把鄭晚兒叫了過來,又把鄭王氏的意思跟她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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