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鄭樹的親事算是又吹了,鄭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如今不知身在何處。
一家人沒了地,鄭王氏只能帶著田氏,幫別人做些針線活兒,或者洗衣裳維持生計,日子過得苦哈哈,不過倒也能勉強維持生活。
而鄭來福卻沒有就此收手,他做著總會贏回來的美夢,千方百計的從鄭王氏手里頭摳下錢來,又去賭了。
這一回,欠的更多了,哪怕就是賣房子,也填補不了這個窟窿。
追債的人上了門,鄭王氏這才得知,原本信誓旦旦要改的小兒子,不僅沒有改,反而欠了更多!
想必是一時沒有想開,當(dāng)天晚上,便一根褲腰帶掛上了房梁。等第二天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硬了。
到底是自己親娘,鄭來田肯定做不到不管,好生給安葬了。
而鄭來福呢?愛咋樣咋樣,鄭來田反正不會管!
老院兒被當(dāng)做了抵押,給了放債的人。而鄭來福,帶著妻兒,也不知所蹤。后來,聽說有人在外頭遇到過他,聽說已經(jīng)是孤身一人,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田氏等人都去了哪里。
鄭晚兒看到這里,深深地嘆了口氣。倒不是圣母心發(fā)作,覺得鄭來??蓱z……他才不可憐呢,一切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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