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親奶奶哦,你們忘了,開始這老婆子還要拿人家晚兒去換銀子、給她家鄭樹娶親呢,逼得人家上了吊啊,人家好不容易撿回條命,還不放過人家,不逼死人家不算完!”
“你這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是有這么回事,哎呀,這么說,這鄭老婆子心也忒狠、忒毒了!”
“要不說她家后來倒霉事兒那么多呢,娶個孫媳婦兒給孫子戴了綠帽子,還養了個便宜孫子,拿著賣臉面的錢,又想張羅著給孫子娶親,這不,大家伙兒都知道她家是啥樣兒人了,誰還肯把好好的閨女往火坑里推呀!”
鄭王氏托了媒人,花了大價錢,請人家幫著給鄭樹再說門媳婦兒,可也不知道說了多少個了,就是沒人愿意應下這門親事的。鄭王氏急得不行,可是卻毫無辦法,甚至都想花錢去那遠些的地方買個媳婦兒回來了。
這個時候,大家講究的還是明媒正娶。這種需要買媳婦兒的人家,一般都是有些什么事兒,娶不上媳婦兒,這才需要去買呢——這樣的人家,一般也叫人瞧不起。
這些日子,大家也沒有少議論這件事兒,都把這事兒當笑話說。不過為了面子上好看,倒是沒有當著鄭家老院兒的人面上說過。
這會兒卻是顧不得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句句都是擠兌著老院兒。
鄭王氏聽得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一會兒覺得臊的慌,一會兒又是恨的不行。
可是要她同這么多人吵架?她也不敢……得罪了這么多人,以后在村兒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同致遠娘爭?人家可是有一個當了狀元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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