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上回來圣旨那回,來過一封信,后頭再也沒有了。”致遠娘想到這里,又有些憂心,不過嘴上還嘴硬著:“你們都說他聰明,只我看,他是個最傻的。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提前托人送封信。”
楊氏聽了,倒沒有多意外。致遠如果寄信回來了,肯定會給晚兒也寫一封——這倆孩子感情好著呢,致遠要是來信的話,肯定也不會落下給自家閨女那封的。
一旁的鄭晚兒聽著,思緒也忍不住飄遠了。
別看她這些日子一直為了開分店忙著,可是心里對于許致遠,又何嘗不惦念呢?
原本也是想著,快過年了,這許致遠怎么也會送封信回來的。
而且,有了珍饈樓這一層關系,真要寄信其實也方便的很。
可是她盼啊盼,這都大年三十兒了,別說信了,就是個紙片,她也沒見著。
這許致遠到底咋回事兒啊?
難道是讀書太緊張了?
可是再緊張,寫一封信的時候總不能沒有啊。
難道是出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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