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十分的‘忍氣吞聲、委曲求全’的,又主動去找鄭來田說話。
這次,她的姿態倒是沒有那么高了,看著鄭來田哀求道:“來田,娘求你了,你就幫幫來福,再幫他這一次……”
“娘,我真幫不了?!编崄硖飮@了口氣,不過語氣卻是很堅決。
非但是他狠心,而是鄭王氏這要求,他真的做不到!
“來田——”
“奶?!编嵧韮褐溃嵧跏线@是看硬的不成,要開始懷柔政策了,不想再跟她這樣膩膩乎乎下去,直接開口打斷道:“我要是你啊,就不會一直在這里讓我爹去幫忙。有什么用呢?不管你再咋說,這事兒我爹辦不成,他就是辦不成,你說再多也沒用!”
“有這時間,你倒不如收拾收拾,拿點兒東西去監牢里看看二叔,再問問那苦主,怎么才肯原諒他,爭取從輕發落?!?br>
“那監牢里,能進去?”一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田氏這時候問道,一雙眼睛早已經紅腫,呼吸間,鼻子里竟然還冒出一個晶瑩的鼻涕泡。
鄭晚兒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道:“當然可以,又不是死刑犯,不至于不給探監。若是能給人家一點兒好處,肯定更沒人為難你們了。”
田氏一聽,腫眼泡里燃起一絲希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屁股上的灰都來不及拍,便撲到鄭王氏身邊。
“娘,我看晚兒說的這事兒靠譜,要不咱們這就去吧!孩兒他爹自己在那里,肯定也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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