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王氏聽到這兒,眉毛一豎,尖聲叫道:“啥叫跟我沒關系?你爹不是從我腸子里頭爬出來的?要不是沒有我,能有你爹?能有你?你個不孝的狼崽子,這會兒是要連祖宗都不認了?”
鄭晚兒早就習慣了鄭王氏這撒潑的模樣,不管鄭王氏罵的再難聽,她全當是聽狗在叫,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然不放在心里。
等鄭王氏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她氣定神閑的道:“說完了?可惜這話呀,你跟我說沒用。東西是皇上賞的,就是沒有你們的份兒,您要是不服呀,就上京城問問皇上去。”
鄭王氏一聽,臉色漲得通紅,這是被氣憋的。
不管她咋說,鄭晚兒這死丫頭也不生氣,還要把皇上搬出來?她……她能咋的!還能真去找皇上要說法?
鄭王氏活了幾十年,別說皇上了,就是縣令都沒有見過一次!在她的印象里,縣令老爺已經是個很見不得的人物了,何況是皇上?
只怕見了皇上,別說找人家要說法了,就是一句完整的話,她都說不出來!
就是現在,哪怕背著人兒說一句皇上的不是,她都不敢!
鄭晚兒看著鄭王氏等人因為她的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面上笑容更是燦爛了。
她就知道,鄭王氏這個人啊,其實膽小的很!面對外人,她與其說是一向和氣,倒不如說,是壓根兒就不敢跟人家起沖突、得罪人。
也就面對鄭來田的時候,是這樣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模樣了。
典型的柿子挑軟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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