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料到這婆媳兩個會突然動手,一時間屋里這么多人,誰也沒有反應過來,想著上去拉上一拉。
鄭晚兒倒是反應快,不過……鄭王氏現在氣怒攻心,下手肯定不輕。而且鄭王氏心里也恨毒了她呢,她上去攔,指定要被遷怒,肯定得挨幾下。
她才沒那么傻呢!
這倒也不是她心硬,換作別的小姑娘挨打,不管怎么說,她也得幫著攔一攔說兩句話。
可今兒這田憐兒嘛,哼,別以為她不知道,就鄭樹那個豬腦子,怎么可能想得到假裝上進,迷惑鄭來田,去她家鋪子偷師,然后開店這樣彎彎繞的法子?
鄭王氏就更不會了,她那種霸道性子,一向都是來硬的。
鄭來福這夫妻倆就更別說了。
排除下來,能想到這個辦法的,除了田憐兒,想不到第二人。
直到后來鄭樹順利的開上店,就更加印證了鄭晚兒的猜測——她雖然不當老院兒的家,可卻對老院兒里那些銀錢多少有點兒數,有是有一點,但絕對拿不出開店的銀子,這銀子自然是田憐兒出的。
鄭晚兒自認沒有那么圣母,被人在背后陰了一把,還傻呵呵的去當什么‘好心人’。
何況,田憐兒落到現在的境地,不也是自找的么?
而且,不知道為何,鄭晚兒心里隱隱有些覺得,別看田憐兒現在看起來凄慘,可現在發生的事情,其實都是田憐兒預料到的。甚至,還在里面推波助瀾,好更加激怒老院兒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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