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鄭楊往屋里走。
那婆子聽她這么一說,又看了眼鄭楊,倒是有些映像了,開頭還見過一面呢。因此也沒有去阻攔二人。
鄭晚兒便拉著鄭楊一塊兒,大搖大擺的進了堂屋。
不過他們的到來,卻沒有引起屋里人的注意,只因這里頭的人,著實也不少。
老院兒一家人自不必說,到的整整齊齊的。就連才挨了板子的鄭來福,屁股下頭也墊了厚厚的墊子,齜牙咧嘴的坐在那兒。
而最上頭坐著的便是鄭王氏,她的旁邊還坐著一位婦人,那叫一個穿金戴銀的。光那兩個手腕上的一對大金鐲子,就十分的富貴逼人。
鄭晚兒正欣賞著古代的‘土大款’,感嘆著難怪田憐兒之前想嫁進去呢,都是財帛動人心啊!
正在這時,她卻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順著目光看去,卻是她的老爹鄭來田,正朝她使眼色呢。
他坐在最后頭,正好靠著門不遠。
鄭晚兒倒也乖覺,同鄭楊一塊兒,悄悄的挪了過去,站在鄭來田的身后。然后……十分囂張的,同鄭來田在鄭王氏的眼皮子底下,說起了悄悄話。
她彎腰湊在鄭來田耳邊問道:“爹,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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