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楊的話,鄭晚兒是著實驚了一跳。
聽起來,那戶人家家境十分的殷實,不是普通的莊戶人家,要不然也不能看不上田憐兒,必定是想要尋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聯想到當時聽到的話,還有田憐兒的性子,不可能沒有打過母憑子貴嫁進去的主意,因此肚子里懷了那人的孩子,必定不可能不告訴人家。
可那戶人家態度卻依舊十分堅決,仍舊沒有松口叫田憐兒進門。當初那么爽快的給了那么些銀子,未必沒有花銀子了結關系的意思。
既然當初那樣堅決,怎么現在,在田憐兒嫁人后,卻又找上門來認孩子?
鄭晚兒一肚子的疑問,偏偏這事兒,鄭楊也不清楚。
“我才聽了個開頭,爹就讓我趕緊來叫你,這不,我就出門了么。”鄭楊無辜道。
而后又頗為糾結的問鄭晚兒:“晚兒,你要不要回去看看?畢竟這事兒……”
畢竟這事兒,說起來,同他們家沒什么相干的,都是老院兒那邊的事兒,叫晚兒回去有啥用啊?晚兒一個小姑娘,還能出頭去主持這事兒不成?
鄭楊甚至有些覺得他爹這回要他來叫晚兒,真是魯莽了。
鄭晚兒卻不這么覺得,她爹好像也不是那些不懂道理的呀,怎么會叫她去主持那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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