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猶豫豫的道:“可是……那鋪子,爹是鐵了心要管的,咱們能有啥辦法?”
“你……”田憐兒看著面前的男人,眼里滿滿的都是鄙夷,恨恨的道:“虧你還是個男人!出了事兒,只會問我咋辦?哼,我告訴你,這個鋪子,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你不敢去說,我去!”
說罷,便站起身,扶著肚子,快步的往外頭走去。
鄭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去攔她。可是一來,田憐兒大著肚子,他不敢用勁兒。二來……他說沒有用,萬一憐兒去說,他爹覺得面子上下不來,又把鋪子還回來了呢?到時候,他就還能風風光光的當他的掌柜的!
這么一思襯,他腳下便慢了一步,田憐兒卻早就到了院子里,站在鄭來福同田氏二人的屋子前頭,高聲的叫道:“爹、娘,您二老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鄭樹眼見著那邊的房門開了,連忙又往屋子里頭退了兩步,甚至還關上了房門,只留了一條縫,趴在上頭,悄悄的往外看。
只見那邊鄭來福同田氏二人都出來了,臉上帶著些不虞。
鄭來福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個川字,顯然很是不虞:“大呼小叫些啥?今兒說話咋這么沒大沒小的?”
田憐兒忍了忍氣,勉強笑道:“爹,聽鄭樹說,您要接管我的鋪子?”
“啥你啊我啊的?”鄭來福先不樂意了,高聲嚷道:“你嫁進我家來,那就是我們鄭家的人,這鋪子,那也姓鄭!”
鄭王氏這時也從房里出來,她也早就聽鄭來福說了這事兒,心里還很是高興,根本就沒有想到田憐兒會反對。現在出來,看到這幅模樣,忍不住就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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