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來福深吸了口氣,鐵青著臉,哼了一聲,厚著臉皮,又趕在鄭來田的前頭說道:“今兒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又對著地上的田氏叫道:“嚎啥嚎?還不趕緊把樹兒扶起來,咱們先回去?晚上還得做生意呢!”
田氏還在地上撒著潑,聞言,抹了一把鼻涕往地上一甩,嚎道:“那這事兒就這么算了?你沒看咱們樹兒都被揍成啥樣兒了?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舍得動我兒一根手指頭,今天就被這楊家的……給揍了?”
她原本想要罵兩句出出氣,然而看到一旁瞪著她的楊家人,那句小雜種是再也不敢說出口了。
鄭來福原本就因為氣勢上輸了,自覺丟人。現在被田氏這樣一說,更是臉紅,同時又覺得生氣。
然而,他現在又不能真的把鄭來田給咋樣,這樣一想更是憋屈,只好把氣撒在田氏身上。
見她還在地上打滾,氣惱的去扯她:“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趕緊給老子起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的了!”
不過想想,還是氣不過,瞟了眼鄭來田,故意說道:“這個事兒,咱們只管回去跟娘說就是了,咱們管不了人家,娘還管不了?幫著外姓人,欺負自己侄兒,這事兒放哪里說,那也不占理!”
這是又搬出鄭王氏來了。
鄭來田聽了這話,臉色一變。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想起來,鄭來福憑啥認為這樣不占理的事兒,搬出來鄭王氏就可以了?
憑啥?還不是憑他之前只會愚孝,想著家和萬事興、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鄭王氏是不講道理的,他便想著讓自己家人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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