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哭喪著臉,看了眼鄭樹,小聲道:“我看,這些估計(jì)要不了了……”這些鴨子味道這樣重了,就算是能把氣味蓋下去,那吃了不得壞肚子嗎?
鄭樹心里也煩悶極了。
先頭重新開張的時(shí)候,他按著之前生意好的時(shí)候那個(gè)量買的鴨子,誰知道,這才關(guān)門兩天,生意竟然就一落千丈了?弄得這幾百只鴨子竟然買了好幾天,還是沒有賣完,要退回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硬著頭皮留下。
這鴨子一只,可也不便宜,三十文一只呢!聽見廚子說要丟了,他心里一痛,這不就等于丟銀子嗎?
鄭樹連忙道:“丟了?你可真是夠財(cái)大氣粗的!你知道這些要多少銀子嗎?”
廚子不說話了,他當(dāng)然知道要多少銀子,可是,這些都壞成這樣了……
鄭樹皺著眉,看了一眼旁邊的鍋,對廚子道:“燒幾鍋熱水,把鴨子再多洗幾遍,用熱水洗,去味兒一些。實(shí)在不行,就先放重料鹵一下再烤?!?br>
總之,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丟是不可能丟的。
廚子有些猶豫:“這萬一把人給吃出毛病來了……”
“不干不凈,吃了沒??!能有啥毛???昨兒來吃飯的人也不是沒有,吃了這不是也啥事兒沒有?”鄭樹直接道:“我讓你做,你就做,我是掌柜的還是你是掌柜的?出了事兒有我擔(dān)著呢!怕啥?”
話都說到這個(gè)份兒上了,廚子還有啥好說的?反正他也不是掌柜的,只是拿人家工錢的。拿了人家的銀子,人家說咋做就咋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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