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你就不怕你二叔真不躲,那滾燙的水直接潑他身上?”
鄭來福要真沒躲,或者沒來得及躲開,那不是真的得燙著人?
她可不是怕鄭來福會疼,而是……鄭來福這樣的人,沒事兒還想訛人呢,有事兒豈不是更得賴上了?
楊彩蘭想到這里,竟然有些替鄭晚兒后怕,想了想,勸道:“晚兒,咱們以后還是不能沖動行事……”
鄭晚兒看著一向大大咧咧的楊彩蘭,竟然叫她不要沖動,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不容易止住笑,這才道:“你當我傻啊,還真用開水燙?我可不會給他訛上我的機會!不是很燙,也就是洗個熱水澡的程度罷了。”
“啊?那不是開水?那我咋看到你二叔好像被水濺到了,蹦的老高,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鄭晚兒眨眨眼睛,不知道怎么解釋。
鄭來福這其實就是心理作用唄!就因為之前她一直暗示那是滾燙的水,這會兒天氣又冷了,盆里倒了熱水都會冒明顯的熱氣,根本分辨不出這水燙不燙。
而鄭來福卻在鄭晚兒的暗示下,先入為主的認為那就是一盆滾燙的水,心里早就怕了。再被水濺到,實際上連個紅點子都沒出來,他卻覺得被燙疼了。
不過,這個鄭晚兒卻是不知道要咋解釋,隨口回了一句:“他那個人,就會裝模作樣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疼,說不定就是找借口想揍我呢。”
楊彩蘭卻不疑有他,且十分贊同的點點頭,顯然心里十分的認同鄭晚兒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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