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遠美滋滋的把晚兒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沉浸在信里的他,竟然連房門被人推開了都沒有發現。
來人見他頭也不抬,也起了些捉弄的心思。躡手躡腳的繞到他的身后,只見他手里捧著一封信,不過,卻十分有涵養的沒有去看信上的內容,而是靜悄悄的站在他的一旁,等著看許致遠啥時候才能發現他。
然而,許致遠卻還是沒有察覺到有人,依舊美滋滋的捧著信傻樂,臉上的笑容歡喜中又帶著些……蕩漾?
來人簡直驚了,這還是那個清逸俊秀的許致遠嗎?
他終于是忍不住了——主要是還不知道許致遠得看著信傻樂多久。伸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好提醒許致遠‘喂,醒醒,來人了!’
許致遠冷不防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一轉頭,看見同窗李舒熟悉的面孔,這才稍微定了定心,然而臉上還是帶了些驚恐。
他連忙坐直身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心口,安撫一下自己受驚的小心臟,一邊對李舒道:“你什么時候過來了?也不吭聲,嚇我一跳!”
李舒連忙大呼冤枉:“我進門兒的時候,開門的聲音老響!而且,我都在你旁邊站了好久,你也沒有發現,光看著手里的東西傻樂……是誰來的信?能叫我們致遠公子樂的癡了去?”
許致遠見他問,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還流露出一絲絲躍躍欲試的炫耀,眉毛一挑,下巴一抬,得意道:“我媳婦兒給我寄的信!”
“你媳婦兒?”李舒訝異道:“你不是只先定了親,還未成親么?”
“哎呀……那不是早晚的事兒么?”許致遠理直氣壯。
李舒噎了一噎,看向許致遠的神情就像看到了啥不可思議的事兒一般,喃喃道:“眼前這個臉皮厚如城墻的人還是那個清逸非凡才學出眾彬彬有禮的許致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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