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寫的信都晾干了,鄭晚兒收起來,整齊的疊在一塊兒,塞到信封里。
看著那厚厚的一封信,回過神兒來的鄭晚兒有些囧。
這會不會寫得也忒多啦?
嗯……管他呢!重寫是不可能重寫的,多浪費紙呀!再說了,只怕再寫一次,說不定比這個還厚呢……
鄭晚兒甩甩頭,決定就這樣,拿起寫好的信出去。
外頭鄭來田同楊氏正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家去。看見閨女出來,楊氏嗔怪的笑道:“你這丫頭,窩在屋里老半天……致遠寫的信看起來也沒那么厚啊,要看這么久?”
“娘……您也打趣我。”鄭晚兒撒嬌般哼了一聲,不過卻并不羞怯,走上前把自己方才寫好的信塞在楊氏手里,叮囑道:“珍饈樓不是又定了一批酒嗎?等他們來運酒的時候,娘,您就托胡叔幫咱們送送信兒。”
送酒這事兒,胡掌柜肯定是不會親自去的,不過拜托了他,他自會交代人辦好。
楊氏聽她這么說,這才恍然:“對啊,我咋沒想到?致遠現(xiàn)在在京城,珍饈樓送酒也要往京城去,可不是方便得很?”
她又問道:“晚兒,干脆娘再給致遠準備些吃的用的,請人家一并幫著帶給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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