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致遠娘也有些著急,聽見鄭晚兒回家了,急忙上了門,憂愁道:“你說說這個致遠,算算時間,早就該到了京城了,也不知道送封信回家,白白叫人擔心。”
鄭晚兒聽到許致遠還沒有消息回來,也有些失落,然而看見致遠娘憂愁的面容,勉強壓著心思,反而又去勸解起致遠娘來了。
“許嬸兒,您別擔心,致遠哥又不是一個人趕路的,還有同窗一塊兒,又有辦老了事兒的老管家跟著,能出啥事兒呢?想必是剛到京城,難免有些忙亂。等他安定下來,肯定會給家里來信兒的。致遠哥又不是那等不懂事兒的,您盡管放心吧。”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這致遠娘心里,原本還真有些打鼓。不過聽了鄭晚兒這一番話,心里到底是寬慰了些,也覺得自己有些著急了。
“你說的是,倒是嬸子毛躁了。”
說完,看見鄭晚兒面露倦容,心頭升起些歉意,連忙站起身:“瞧我,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忙了這些日,肯定乏了,趕緊好好歇歇,嬸子就先回去了。”
一邊說,一邊匆匆往外頭走。
鄭晚兒見苦留不住,只好隨她。
看著致遠娘的背影,她卻是更想念起許致遠來了。
然而卻又越想越氣。
剛剛當著致遠娘的面,她說的當然都是寬慰的話。可是她心里,卻忍不住罵起許致遠來。
哼,這個死腹黑,到了京城也不知道先捎封信回來!等他回來,一定得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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